下一秒,宴照深一挣脱就往客厅跑,大喊大叫,“来人啊,宴知要逃婚!!!”
“狗东西,我弄死你!”宴照深跑不过宴知,很快就被逮到摁在地上毒打,晏家人听到动静,大部分人都醒了,大厅的灯一开,众人看到的却是宴照深手里拿着刀追着宴知……
宴南回怒喝,“臭小子,你在干什么!”
宴照深吓得眼皮一跳,刀子掉在了脚边,和脚尖不过分毫之差。
张女士;‘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她生出这么个祸害出来。’
晏铨也是黑着脸,再看向自家父亲的脸加重了几分。
然后,宴照深家法伺候,宴知回屋睡觉,该散就散。
……
再说顾醒,平时宴知都是风雨无阻来酒场喝牛奶,独独今天没来,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他等不住了,敲了一下坐在身侧的箫声的脑袋瓜子,“去看看知知在干什么。”
箫声心不甘情不愿放下牛奶,舔了一下唇附议,“先生,您要是想看宋小姐直接把她带回家不就可以天天见吗?何必放着上亿资产不要在这开酒场。”
顾醒刚来北域那会只是从资料上了解宴知这个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所以他就合计着把午夜最大的酒场给买了下来,开业第一天就堵到了她。
“你在教我做事?”顾醒轻轻挑眉,灯光落在了他的眼瞳深处,睫毛落下一层深灰的晕影。
宋知不记得他,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对他有感情,他太主动反而会引起她的怀疑和反感,宋知之前跟他说过,追女孩要一步步来,开始循循利诱,之后再用点苦肉计,最后拐回家当老婆。
“我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
顾醒不知道,宋知教他追女孩的方法对自己不受用。他只要站在那,她就会屁颠屁颠跑过去,他勾勾手指,她就会被迷的神魂颠倒,他要是喜欢她,她的命都是他的。
“一派胡言。”顾醒叛逆期到了,谁劝都不管用。
箫声只好跑一趟,他潜伏在晏家的监控里,目睹了温仰止到来和宋知答应订婚到离去的全过程,另一段连接了顾醒的手机,他可以看到宴知当时所有的神态和小动作,那句“我没什么意见,您看着办?”像匕首一样狠狠插进了他的心脏,马上便鲜血淋漓。
“先生,您现在的肾上激素极速飙升,心率加快,心肌收缩增强,人在愤怒的情况下通常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建议您现在马上深呼吸,放松肌肉。”箫声拉住他的手臂,他身形矮小,勾着胳膊两条腿都是腾空状态。
“如果您的激素持续分泌到危险值,我有权限可以控制您的身体,请知悉。”
“箫声,你说的有道理,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给她营造宽宏大量的形象。”他不是好人,睚眦必报,爱慕他这张脸的人不计其数,可是主动撩拨的只有宋知一个,她惹了他就不要他,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么好的事。
当晚,顾醒去把宋知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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