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偷的?”易宁松了口气,心道刘煜还不算太离谱,刚刚那一瞬间,他直觉就以为历史依然要回到老路去了,而与原本的历史不同的是,多了自己陪葬。
既然不是偷的那就好说……
“嘿嘿,当然不是,我自己刻的!”刘煜又信誓旦旦补充道,“九成把握以假乱真!”
“pia叽”,易宁觉得自己为自己规划的美好未来碎成了稀烂。
……
昏黄如豆的灯光下,易宁穿着睡衣披着长袍萎靡地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目光呆愣愣地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半块银色虎符,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完球了,穿越生活完球了,处男都没终结就完球了,连个儿子都还莫得就完球了……
对面,太子刘煜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屁孩一样拘谨又忐忑地看着易宁兄,正期盼着大人一句“下次别这样了”的原谅,轻描淡写。
可是等了许久,却不见易宁说话,他担忧道:“易宁兄,你快点做决定吧。真的不能拖下去了,现在每一刻我都觉得瀚海人要进攻乌勒府了,真要发生了惨剧,我们要怎么办啊?”
易宁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顿时让他停止了催促,复又安静下来。
刘煜现在对易宁有一种盲目的推崇和信任,正是因为如此,他做出这东西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易宁,连夜离开了东宫到了易宁家,心中觉得易宁兄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
易宁呼了一口气,这时候害怕也是没用的。
他拿起桌上的银色小印章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发现整体雕刻得惟妙惟肖,其上的虎形雕塑虽然只有半边,但是也能够看到它的神韵。
至于印信下方,尽管底盘花纹十分复杂,但是纹路也十分清晰。
做工还是不错的。
也就是说,刘煜要是被扔到地球,起码还可以靠做假章生活下去。
“殿下,这玩意不能留,多留一刻钟都是极大的危险!”易宁态度坚决,这是原则问题。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小东西赔上身家性命。
这事情要是捅出去了,刘煜身为其太子或许能够躲过一劫,但是作为“同伙”,易宁十有八九要被当作背锅的。
太子刘煜惊喜,急忙问道:“易宁兄你有主意了?不过咱们要是毁了它,还怎么去调动军队啊?不能调动军队怎么解除乌勒府的危机呢?”
现在刘煜心心念念的都是乌勒府的事情,就好像一个小孩子突然发现了当英雄的机会,然后抓耳挠腮迫不及待,他却忽略了当这个英雄可能需要付出的代价。
易宁心道老子有个鬼的主意,老子现在只想杀人灭口然后继续睡觉。
“……殿下,这个,我劝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事情真的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够办得了的。你看,明天我还要处理商社的事情,最近商社处于高速发展期,真是一刻也离不了我。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商社也是有殿下你的股份的。作为董事长,我得为股东负责啊。若是随随便便就擅离职守,我心中有愧啊。”易宁转换思路开始尝试说服刘煜。
去是不可能去的。
本少爷一不求功,二不求名,犯得上冒身家性命的危险去陪太子这个中二少年当英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