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碧扶着公主准备离开,却忽然神色一怔,“公主,这事有古怪,奴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公主亲临,即便是县主生脾气,可伺候县主的下人们也不该这般没眼力见,不开门也不回应,这总是说不过去的。”
说的也是,朝楹大长公主自觉关心则乱,便复又扭过头来,下巴一点,掷地有声的下令,“把门拆了,本宫也要见到昭惜。”
门自然是没有被拆掉的,而是被灵巧的仆役用薄薄的匕首,自门缝推进去一点点拨开内里门栓的。
仆役领了赏银封口退下,芳碧看了眼身边丫鬟,示意她上手去,丫鬟领命甫一推开门,便吓得大惊失色,身子身子止不住的发软倒地。
“人,她们,她们……”丫鬟噙着害怕的泪珠,瑟缩的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芳碧亲自上前,越过地下的丫鬟探头,顿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眼望去,倒了一地的丫鬟,都是双目紧闭的模样。
外头下雪屋中不大清亮,没有掌灯的屋内,一地凌乱的婢女正阖眸,这确实很是诡异。
芳碧好歹是见多识广,匆匆小声禀报给了公主,便想要自己先进屋查探一番,却被长公主叫住,“不必折腾,一同进去看看。”
是了,公主最是担心县主的,芳碧扶着公主进了屋中。
丫鬟们躺倒的地方都是圆桌附近,掀开珠帘,芳碧松开公主的手,朝着屏风后头的鹅黄帐走去。
“县主,县主?”芳碧小声呼唤了两声,仍是不见帐内有何动静,便耐不住的伸手挑开帘子,好在朦胧中瞧见有人躺在床上,想来就是县主的。
帘子被银勾挂起来,露出来内里朝内侧躺的人背影。
芳碧伸手使力,让县主平躺下来,不想目光上移,瞧见那人平平无奇的面貌时,顿时心中一紧,“燕舞?”
“公主,不是县主,是后来提上来的县主近侍燕舞。”她扭头着急忙慌的说道,说完就看见公主匆匆上前来,似是不相信的要亲眼一观。
而后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还是被芳碧急忙搀扶住,这才没有出事,朝楹大长公主只觉得自己脑袋疼得厉害,抚着心口就急忙道:“芳碧,快,快查查,昭惜在哪?”
对啊,燕舞在县主的床上,那县主呢?
芳碧急忙安排人手,一边去告知管家,秘密搜寻县主是否在府中哪一处,另一边着人捧来冷水,朝着昏迷的一众女婢脸上洒去。
这般刺激之下,丫鬟们纷纷醒转,各个难受的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倾起身子来,还没瞧见自己身处何处呢,就被人分开抓去了一旁的耳房中,分开盘问。
燕舞则是因着身份特殊,留在屋中被询问。
她慌里慌张的跪下,口齿不清的请安。
朝楹大长公主冷声叱责,“你是怎么办事的,好端端的县主无故不再房中,公主这边还一点风声也没有,要你何用!”
“求公主宽恕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奴婢原本就是昨儿个晚上,公主那边送来压岁钱,奴婢拿着进屋给公主,后来,后来奴婢服侍公主歇下,也就退下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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