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说，“那留着你更无用。”
“你想把他拉下来，你不知道他天天批阅奏章，干不完的事，忙不完的官司，他要不干了，你干啊？那些活累死了。”南玳蝶说的都是实话，几个分身每天都忙到半夜。
那个蒙面人哼了一声，甩手就走了。
“喂，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南玳蝶等了一会儿，手脚还算灵便，模样变回南玳蝶，只是穿着一身灰色的穷人衣服罢了。
等她再次走到外城城门口的时候，完了，没有进出木牌，进不去。她软磨硬泡了半天，愣是没进去。她没办法了，只好回到了破庙里，还好，自己那一篮子烧饼还在，天有点冷，吃了点东西。
到了晚上，有几个乞丐进来了，看到南玳蝶，问，“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
“我木牌丢了，进不去城里了，只好在这里歇歇脚。”
一个乞丐说，“我们明天进城讨饭，你跟我们一起混进去吧。”
“不查乞丐吗好的？”
那个乞丐说，“嗯，也不能说不查，我们走街串巷的，有的时候进去了帮有些士兵带点东西，传个口信给家里人什么的。”
南玳蝶笑着说，“这些烧饼，给你们吃。谢谢你们啊。”
那些乞丐也没客气，转悠了一天，讨饭也就够吃一顿的。
另外的乞丐把后面木柴拿过来，烧了一堆火，破庙里暖个了一些。
南玳蝶一时感慨良多，谁还没个走窄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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