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琛沉着脸,往阳台的方向走过去,不接腔,要不是担心会把床上的小女人吵醒,哪里还听得刑凛瞎逼逼?
而那一头,刑凛还在絮絮叨叨,“阿琛,你到底看上季柔哪一点?”
冷琛出了阳台,顺手将玻璃门带上,开口道,“我没瞎。”
“啊?”刑凛一惊,接着是舒了一口气,“那你半夜三更打电话问季阀的事干啥?这事急不来。你突然对季阀这么上心,我能不想歪么?”
冷琛的目光透过玻璃门,依旧落在床上的小女人身上,显然是没有心情听刑凛瞎扯淡,“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问的是季阀的事。
邢凛打了一个哈欠道,“季封那老狐狸坐着参谋长的位置十几年,根基很稳,藏得又深,想要挖掉,还需要一些时日。”
冷琛眉宇微皱,看着室内的小女人把被子给踢开了,小脑袋猛地往毛毛熊的怀里蹭着,居然莫名地想把那只熊给扔了,然后取而代之。
刑凛还在苦口婆心地说着,“阿琛,靠近季柔是走进季阀的好机会,关键时刻做一下自我牺牲可是很正常的,你是为正义而献身。”
冷琛心不在焉地听着,一开始就查到了季阀参与黑市军火买卖的线索,可是季封老道,根本就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又正好季柔对他处处示好,导致韩上将直接给他下达了机密文件,要求他以卧底的身份靠近季柔进入季阀。
他是军人,除了服从命令,别无选择。
刑凛想着,凭着冷琛的性子,突然这个这么关心季阀的事,不是看上了季柔,那肯定是烦厌的季柔。
“再说,你也不吃亏,季柔人美又温柔,最主要还对你死心塌地。”
刑凛拿着手机,那一头是一片寂静,他只能嘀咕着,“阿琛,季封老狐狸精得很,照这个样子,你没成他女婿怕是很难挖到内幕,不如你就舍身就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