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怀中的月慕辰开了口：“我记得，那时候你站在风车上叫我，风车下也是开满了玫瑰……”
陈羽天抚着她通红的脸蛋，浅笑道：“是么？”
“嗯。”月慕辰点了点头。
“可是，我怎么记得那些是月季？”
“啊？月季？”月慕辰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是啊，”陈羽天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当年的花可没有这样的香气。”
月慕辰两眼凝着他，“……难道你还特意区分过？”
“没有。”
“那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记得那天的香气。”
“……怎么可能，那么久之前，又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谁说没有？”陈羽天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那天我遇见了你啊。”
月慕辰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去，有些委屈地喃喃道：“你能不能不要再骗我了……”
“唉，傻丫头，”陈羽天轻叹一口气，捧起她的脸，深灰色的眼眸里全是她的影子，“我的记忆力是比一般人好些，可是那么久之前的事，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记住了。我并没有骗你。我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天我遇见了一个特别的女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从与你再见之后，在那个风车公园里相遇时的场景就经常出现在我的梦中。梦做得多了，那些琐碎的细节便也就凑得差不离了。我之所以记得那丛花的味道，是因为那天我目送你离开花丛后，又跟着你的脚步走了进去。”
月慕辰彻底懵了。
心脏剧烈地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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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天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比想象中，对你更早动心。”
月慕辰凝了他好久，才讷讷出声：“……可是，你那时候，不是喜欢……”
陈羽天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着另一个人的，可是如果没对你动心，我又怎么会情不自禁地尾随你进入那片花丛呢？”
月慕辰答不上来，呆呆地看着他。
“傻瓜，其实我对你，早就动心了。”他亲抚她的面颊，极其温柔地说道。
“我们去划船吧！”月慕辰突然挣脱他的手，低头向花圃外跑去。
陈羽天看着她羞窘的背影，露出了开心的笑颜，紧跟了上去。
直到坐上船，月慕辰都是一副低头脸红，不敢看他的模样。
陈羽天将船撑离岸边，慢悠悠地向前划去。
左拐、右拐、再左拐……都拐过三个河道口了，月慕辰还是假装东张西望，刻意回避他的视线。
陈羽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喂，你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没、没有啊……”月慕辰嗫嚅道。
陈羽天笑着说道：“还说没有，你的脸……”
说到一半，他止住了话头。
突然，体内之前就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疼痛加剧了起来。
月慕辰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便抬头偷偷看向他。
却见陈羽天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你怎么了？！”她起身叫道。
船身因为她的动作猛地摇晃了一下，她忙又坐了下来，保持平衡。
陈羽天搁下了手中的船桨，捂着腹部，面容因痛楚而扭曲。
“你忍忍，我来划船！”月慕辰大喊着，将船桨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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