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长啸,吹地窗户有一些动荡,发出“咚咚——”的不大声音,这次苏夏的手边没有插上什么点滴,她的身体从床上轻轻滑起,这丝绒的床单和被单绝不是普通医院能有的,当然也可能是正趴在她床边上的季慕风准备的。
观望这极大的病房,除了加湿器和一旁没在使用的心电显示仪以外没有什么和医院有关的陈设,地上堆着数不尽的水果篮。
“醒了?”
季慕风从床边上抬起身子,眼睛通红,可能是刚刚在这里等待苏夏睡得不太好,她点了点头,苏夏伸展了一番身体,季慕风身上传出淡淡的烟草味道,她没有在意太多便道:“我想打个电话给苏苏。”
季慕风像是有些半梦半醒正坐在她病床边上听闻她的话却丝毫没有什么反应,“慕风?”她刚开口就感觉自己有一些不太好意思了,什么慕风,应该叫这个家伙“流氓”或者直呼全名才是。
想着想着苏夏的脸上又泛上了两片红晕,而季慕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苏夏随后站起背过身去自顾自地打算往门外走去,快到门外时他侧过脸:“我出去一会。”
她打开季慕风的手机时,这个男人已经出去,苏夏看着这个男人手机的黑色屏幕点亮,黑色的手机壁纸,里面的软件被归类的整整齐齐,因为找不到拨号这个称许有一些苦恼。
“哇,这臭流氓真的是,也不打开拨号盘给我。”
她在各个程序里逐个翻着,不是表格就是商业ppt,忽地她发现了一个她感兴趣的板块——相册,像是这样不拘一格的人不会在相册里也藏着ppt。
打开第一个相册,果然是ppt,她将身体正坐起来打开第二个相册,那张他钱包里的照片显露了出来,看着相片里那穿着婚纱的自己,总感觉有一些奇怪,划开第二张照片她大吃了一惊,照片上依旧是她,但这时的她正抱着刚刚满一岁的苏黎世,周围是国外的大街,底下的水印是当年的日期。
“季慕风。”
接着往下一张滑去,是苏黎世幼儿园的照片,不知不觉地她眼眶有一些泛红,往下翻去几张,全都是她在国外的日常,打开最后一张,终于有了一张季慕风的照片。
照片上季慕风大醉趴在酒的台上手下压着一沓照片,这一张照片底下一角伸出了一个男人的脑袋,她从来没有见过,是一个戴着毛毡帽、左脸有一道伤疤的男人。
“咔——”
季慕风利索地将推拉门打开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袋子往外冒着热气,大概是他们的晚饭了,她这才意识到来自肠胃的宣泄,自己已经一没吃东西了。
“那是什么东西?”
季慕风没有理会她,将病床的配备的餐桌抬起,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将几样饭菜一齐放在餐桌上,将较大的餐桌都排满了。
“吃。’
季慕风简短命令式语句以后,从袋子里取出了一个三明治走到一边,她讶异地看着季慕风迈开大步走在窗户前,这流氓可能有的时候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有这么多菜吃什么三明治?
她掰开一次性筷子,心中低语道:“等着,我吃饭能香死你!”打开饭盒夹子一块辣子鸡就啃了上去,口齿中发出极大的“唧唧”声,一点都顾忌自己的形象了。
忽地她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对着正站在窗户前的季慕风发问道:“季慕风,医生和你了我是什么毛病吗?”
脑子回忆起在早上在那庙宇外见到的艾斯豪,也许是如今的自己第一次见到尸体,晕倒竟然是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