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贺越一收折扇,尴尬神情一晃而过,朝着赫连陵拱了一礼。
一旁正为柳凝霜诊治的大夫听见这一声,眼睛一瞪忙躬了身子行礼,见赫连陵摆手,这才继续为她把脉。
赫连陵也不理会贺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凌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贺越生吞活剥了一般。
贺越对上了眼前人的目光,不免有一瞬愣怔,随即云淡风轻地撂了一句话便出了帐外翩然离去了,“贺越先告辞了。”
帐外此时仍围了一些个百姓,瞧着赫连陵进去,又看着贺越出来,纷纷猜测着帐内的情况。
赫连陵望着贺越方才站的地方出了神,直至听见大夫沉叹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急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回王爷,公主这是过度劳累导致的晕厥,需要好生歇息。老夫已为她施了针,不久便会醒来。”
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提笔开始列药方。
赫连陵听了他的话,心下只庆幸柳凝霜不是染了疾疫,喃喃道:“那就好……”
闻人言入耳,大夫笔下一顿,微眯着眼看向了赫连陵,另一只手抚了抚胡须,“虽是劳累过度所致的平常晕厥,可老夫一番脉诊下来,发现公主现如今的状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怎么说?”
听了这话,赫连陵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身子也不由得稍稍前倾了些,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大夫身上。
大夫复又垂眸写起了药方,手下动作不停,颇为担忧地说着:“看公主的脉象,是曾中过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