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惊讶看着蔡恒。
这还是他认识的蔡恒吗。
在他印象中，蔡恒是一个极为刻苦的人，痴迷练剑，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憔悴。
而且一直在鸟坦城没见到他，说明他一直在这花满楼。
而且看着气虚虚浮，剑意不升反降。
“张师兄，我......”
蔡恒看着张帆皱眉的眼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什么事就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张帆皱眉问道。
他可是把他的苍古剑意和混沌剑意都传给了这小子，也算他半个传人了，如今看起来成了废人一个，这能让他不生气吗。
“对不起张师兄，我这些天懈怠了，主要是我有喜欢的人，所以练剑少了一些。”
“不过你放心，等过阵子我就会努力练剑的，这几天我只想和我爱人在一起。”
蔡恒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你爱人，你哪来的爱人？前几个月还没见到，不会是花满楼里的人吧？”张帆问道。
“是啊，就是倩倩姑娘，我可喜欢他了。”
蔡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花满楼里的人？这里都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张帆皱眉道。
“张师兄，不可以以貌取人，更不能因为生活环境而瞧不起他人，这里虽然是风月场所，但也有内心善良的人，她就是我见过最美好最善良的人......”
蔡恒一脸憧憬说道。
“有道理，是我偏颇了。”
“不过你爱人哪位，我见见。”
张帆觉得蔡恒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这么看人太片面了。
也有很多是善良无辜的人不得已进来的。
不过张帆寻思着有女朋友蔡恒也不会这么虚啊，这都虚成啥样了，剑意都快散了。
想看看他女友有多么惊为天人。
“现在见不了，他在接客。”
蔡恒说道。
这话把张帆听愣了，甚至怀疑听错：“在哪接客，二楼吗？”
“是啊，她平时要工作的。”
蔡恒有点难受说的。
“不是，既然你喜欢她，你不赎她出来吗？天神教应该不差你这点钱吧？”
张帆都搞愣了，这蔡恒竟然看着女友在这里接客。
“我提过赎她出来，可她不愿意，她说她要靠自己工作赚钱，而且，这里的妈妈收养了她，她不能轻易离开，不然愧对妈妈的恩情。”
“不过张师兄你放心，她说了这只是她的工作，她喜欢的就我一人。”
蔡恒仿佛水泥灌了脑子，说出来的话张帆大为傻眼。
“蔡师弟，你没搞错吧？你喜欢的人在这个楼里也就算了，还在你面前接客，最重要的是这也就算了，你还同意了，你特么脑子是出问题了吗？”
张帆觉得真是离了个大谱，以前怎么没觉得蔡恒能怨总成这样。